”“没有人性”等。
有的网友还发出“网络通缉令”,不仅将朱萍的姓名、手机号码、工作单位、家庭住址等全部列出,还贴出了她的照片。
事情至此变得难以收场。26日下午,对死去小狗的追悼活动被转移到了朱萍工作的医院门前。激动的网友要求见她的领导,希望他们给个说法。
26日晚,近200人聚集到事发现场和燕园小区,悼念死去的小狗。朱萍的住处成了网友讨伐的重点,当晚,她家的门被黑漆喷上了“死”“瘟”等大字。
网上的讨伐还在继续,一些网友开始打探朱萍孩子的资料,甚至有网友发出“把她的孩子放在她面前烧给她看”的可怕言论。虽然这些帖子很快被删除,但显然,这种言论附和者众多。
事发到现在已有近两周,虽然各大论坛都不同程度删除了部分言论极端的帖子,但记者通过搜索引擎仍能找到包括朱萍家庭情况在内的一系列涉及隐私的内容。
“我非常反对以这种方式对当事人。”哈文进说,“他们的所作所为虽然令人发指,但也‘罪不至死’,网络上那些‘血债血偿’之类的言论令人反感,这是没有素质的表现。”
“以暴制暴也许会在一段时间内让人获得简单的快感,可从根本上说,用一种错误去纠正另一种错误,这本身就不对。”哈文进说,“我也很气愤,但要理智面对,我要求义工不能骂粗话,不能侮辱人格,更不能殃及无辜。”
类似的言论在网上也有——“烧狗者不能容忍流浪狗的存在是完全合情合理合法的。他们错在不应该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付流浪狗。”
事发地点目前已高度戒备
“我觉得这件事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不了了之。”哈文进说,“说实话,他们并没有犯罪,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有传言说,朱萍已经报警,向警方申请保护。哈文进告诉记者,有网友称朱萍已准备将和燕园的房子低于市场价卖掉,但这一说法遭到了褚裕的质疑。
“今天下午,他们夫妻还出现了一回,专程来向我道歉,说当时不应该打我。我没接受。”褚裕5月8日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试想已经准备搬家的人怎么会再来和邻居搞好关系?”
事发地点和燕园目前已经高度戒备,“我的朋友连进楼门都要登记。”褚裕说,“我现暂住在其他地方,和燕园还是能少回就少回吧。”
“现在有网友说,朱萍已被工作单位勒令停职。如果这是真的,自然很好。”褚裕表情严肃,“但我希望的结局是,他们夫妻两人都失掉饭碗,这样才能有震慑效果!”
专家观点
网络暴力反映行政力缺失
“在烧狗事件中,网络上众多言辞激烈的言论,从本质上讲,是对国家、地区、部门或社区行政力缺失的抗议。”南京大学新闻传播学院传播学系主任杜骏飞教授说,“例如,对流浪犬的收容和处置、对烧狗这种违反道德行为的制约等,相关的行政力都缺失。最终,这些对行政力缺失的抗议被转移到了对烧狗人的谴责谩骂上。”
“另一方面,激烈的网络言论的确演化成了另一种社会威胁,它虽然反映了人们对烧狗这种行为的反感谴责,但如果发生以暴制暴,它同样会触及道德和法律的底线。”杜骏飞说,“用一种极端的行为去抗议另一种极端的行为,这是不当的。但应该注意到,网络上言论失控的原因,恰恰是累积的愤懑情绪得不到有效的疏导,大量的社会失范行为恰恰就是这样产生的。”
“网络上出现如此多非理性的言论,是由网络的特点决定的。”杜骏飞接着分析说,“网络不同于传统媒体,它是分散的、极为开放的。正因为网络并不具备健全的把关人制度,其内容必然是五味杂陈甚至泥沙俱下的。因此,正确的理解是:网络言论并不等同于大众舆论,但却可以作为舆论的重要参照物。在这一事件中,不仅仅是公众和当事人得到多方面的教育,行政管理部门也应该从中自省,找出行政和公共政策的缺陷,并尽早加以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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